“全都没有。”我说:“要罚钱还是要扣钱,你看着办。”
前台狐疑地看着我,但也没有多问,按程序走了。
退好房后,我便拖着行李离开酒店。
走到门口,我还回头看了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们这帮人刚入驻这间酒店的时候有多兴奋,
大家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对未来也充满了期待,总觉得一定能在金陵找到我爸。
但就仅仅两天而已,只剩我一个人了。
还真他妈的孤单啊。
我拖着行李箱出去了。
一出门口,我就看到程依依在门口蹲着。
她蹲在台阶下面,头也埋在两腿之间,肩膀不停地耸动着,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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