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航瞳孔地震，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了眼眶，滚落面颊，流近嘴里。

        好苦！咸咸的的，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就是心碎心痛的味道吗？

        “二叔，照顾好黄连，我有点事，先……”

        喃喃了几句话，卓一航脚步一个踉跄，堪堪稳住了身体，跌跌撞撞冲出了病房。

        郑东担心跟出去，“小少爷！”

        “罢了，任他去吧，让他好好静静。”卓斯年阖眸，按揉着眉心。

        连他看到这样的黄连都心疼，卓一航的心情他十分能理解，让一航好好冷静一下吧，这个年轻人需要冷静……他也需要好好清理一下自己，不为自己，也为小连看到他不那么难过。

        卓一航耳朵里嗡嗡作响，一股脑地往前跑。

        去哪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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