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这算什么威胁?哪有人的威胁这么弱的?这么没有气势,连威胁都不会了。
伸出大掌,卓斯年捧起黄连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黄连的脸,“好,我答应你不看别的女人,那你要乖乖看着我,不能偷睡。”
睡觉只能让精神更加消沉,要让黄连精神一点,再这样无精打采下去,卓斯年都看不下去了,每次进洗手间,卓斯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着洗着脸就突然流出眼泪,每每看到黄连差劲的状态,卓斯年心底就自责不已,如果不是他,当初那个小太阳一般的黄连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说来说去,全都是他的错!如果黄连出了什么事情,他的责任是最大的!
不,黄连绝对不会出事!
卓斯年削薄的唇紧抿着,眸光透出坚决。
阳光透过透明的蓝色玻璃窗,落在了被单上,指尖被冬阳晒得微微发热。
好舒服的温度啊,要是能一直留住这个温度该有多好,医院又冰又冷,无论暖气开得有多暖和,可还是如置冰窟般寒冷。
好想出去晒晒太阳,多久没有走出去看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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