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虚弱,声音轻如蚊哼。
“嗯,我来了。”卓斯年快步走到病床旁边,俯身伸出大掌,轻轻抚上黄连苍白的脸颊,“想我了吧?”
黄连最快地说了个“想”字,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哼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才十小时零六分钟三十秒没有见而已,我才不像你。”
噗嗤一笑,识趣退出去,掩上门。
卓斯年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了黄连的小手。
男人的手,温度比女人的低,为什么黄连的手握在手心里那么冰凉?
“小丫头,等你病好了,我们生多少个孩子好呢?”
黄连莞尔一笑。
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呢,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好起来尚未可知,等到她身体好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副作用的毒素在耗空她的身体,黄连比谁更清楚,自己一天比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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