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那个未曾见面的老公,黄连心中开始忐忑。
再没有见到卓斯年之前,两个人之间已经算是闹得不太愉快了要说一开始还有点期待自己这个指腹为婚的“相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后来因为他多次的警告,她已经完全不期待见到他了。
不仅如此,反倒期待不要见面,好聚好散。
可是如今,真要因为有事不得不见的时候了,黄连发现自己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卓斯年,是不是就是当时自己在民政局门口遇见的那个?他本人是不是真的很难打交道,声音是不是一直都像上次电话里那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话还那么嚣张自我感觉良好?
自己这么突然来找他,他不会连见都不会见吧?或者,即使见了,也不想跟自己说话?那种人,应该很难沟通吧!
走一路,腹诽了一路。周围环境极好,但却让黄连心中更加局促不安。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不管是各种考试,还是上台演讲辩论抑或其他表演,这些年来,她似乎从未因为要见一个人而如此让心七上八下。
“那个,郑助理,有关你家先生的事,我能问几个问题吗?”黄连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开始跟郑东了解情况。
这次来,毕竟是想请他放过张通家人的。不管他做得妥当不妥当,也不管自己要求的对不对,还是希望不要有冲突,解决问题是目的。
“少奶奶,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叫我郑东,或者东哥都行。”郑东瞧了一眼双手放在身前胡乱搅动的黄连,心下了然,少奶奶这是紧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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