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斯年淡淡地勾了勾唇,看向卓斯文,“我刚说过了,就算正阳以后沦落到只生产一种药品,只有一个药房,那也必须是做良心的药,卖有效的药,昧心的钱,一分钱都不能赚。”
顿了一下,卓斯年那坚定深邃的眸子,在每一个人脸上滑过,“但凡关于百姓利益的任何一个决定,无关大小,无关实施起来或会经历多少困难险阻,只要我们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列祖列宗,更无愧于子孙万代,有多大的挑战,我们就应该付出多少的努力。”
呃。
“这二少,是在打感情牌良心牌。”
“是啊!本来觉得不是个事,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不能做坑害子孙的事啊”
“”
董事们开始议论纷纷,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卓志山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的报告。
卓斯文看了父亲几眼,想等他发话,却见他始终一言不发,不禁拧了眉。
莫非父亲这是要同意老二的意见,打算跟政府作对了?
卓斯文站了起来,“我不同意二哥的观点。正阳没了医药部无所谓,但是因为这件事和政府树了敌,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整个正阳的生意。那样的话,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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