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捧在掌心,含在嘴里。
为了避免犯错,只能保持距离。
黄连僵硬地点头,“好。”
听着他离间,关上门的声音,黄连拉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走了,居然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一丝失落。
自己好像并不抗拒他的亲近了,而且每次他靠近的时候,她都会莫名地会既心安,又期待,可同时又难免有点惶恐。
这种惶恐,是一种不太真实的错觉。
自己和卓斯年,和这个她一直以为很荒唐的指腹为婚的老公,竟然也能走到如今这个看起来真的有点像琴瑟和鸣的地步吗?
黄连,你沦陷了!
第二天,黄志文照样选择中午阳气最重时分给黄连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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