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他最信赖的人。
是时候,彻底放下了。
卓一航轻轻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因为脑震荡需要打针,黄连在这医院一住就是一周多。卓斯年白天上班,晚上过来陪她,其余时间都是郑东和陪护守在她旁边。
失去光明的世界只有无尽的黑暗,黄连一开始非常不适应,想要自己去洗手间洗漱上厕所,在没人陪同的情况下总是磕磕碰碰,慢慢地大致摸清了整个病房里的情况,也能摸索着顺利去洗手间洗漱,去阳台上晒太阳。
尽管如此,她仍是心急如焚。
要尽快回家,尽快让爸爸帮自己施针,比起去什么国外做开颅手术,她更信任自己父亲的医术。
黄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卓斯年,卓斯年爽快答应,“好!刚好国庆前三天可以出院,出院后直接回家。”
尽管卓斯年答应了黄连,但也还是做好了出国的准备,一边让人联系那边的医院,一边安排人给黄连去办理相关出国手续。
并非他不信任岳父,只是她的情况他不想打无把握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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