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说话的时候,手下那节颈椎确实有点问题。
“咦,你没睡着啊!”黄连嘿嘿笑了笑,“这还需要继承啊,一摸就摸到了。我没吃过猪肉,我还总是见过”
话没说完,黄连就闭了嘴。
这比喻有点不恰当,哑巴大叔会以为她说他是猪呢!
“我虽然没有从我爸爸那里专门学过,但从小到大,少说也看了一二十年了,有时候不想记住都记住一些皮毛了。”
“那我算是你亲手实践的第一只猪了?”某人幽幽地问。
啊!
“哈哈我没那个意思,是你自己说的!快认真点,别打扰本技师工作!”黄连腾出一只手去,手从他额头滑到了鼻梁上,帮他闭上了眼睛。
那手上柔软的触感,让卓斯年浑身一震,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丫头,哪是在给他按摩,完全是在他,每一个碰触,都会让他热血喷张,难以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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