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为她是个牙尖嘴利的姑娘,没想到还这么毒舌,自尊心这么强!
她是在逞一时口舌之快故意激怒他?
还是
不可能!他卓斯年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出错,他更不会相信她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孩。
只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承认呢?
有什么难言之隐?
“咚——”卓斯年咬着牙,拳头狠狠地砸到了车玻璃上,手背上发出清脆的骨裂的声音,整个车子都抖动了一下。
车玻璃安然无恙,只是当他的手一点点滑下来的时候,上面留下了一条骇人的血迹。
黄连在转身的一刻,已经泪流满面,却只是任由眼泪顺着脸颊肆意滚落,直到转身确定身后的男人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了,才抬手狠狠地抹去了眼泪。
她从未想过,生平给了自己最大屈辱的人,却是一个与自己不想干的人。
说是不想干,他也确实是如今和她发生过最亲密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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