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渴了吧,等着,妈咪给你们浇浇水,洗个澡就舒服啦!”黄连跟那些花说这话,在她眼中这些也是生命,虽然他们听不懂。
浇完水后,黄连走出花房,将手中的保温袋在玻璃桌上放下,打开袋子拿出了便当盒。
黄连并不着急打开,托腮着便当盒的温热轮廓,思绪飘忽了出去。
斯年酷爱黑色,这个便当盒和家里的是同款。
记得以前她身体还没虚弱的那会,每天早上都会做便当给斯年带去公司吃。
虽说是做,但是食材都是仆人准备好的,她连锅都碰不到,只要将食材摆进便当盒就好了。
斯年不允许她下厨,整天摆弄便当把食材摆进去,像过家家一样有什么意思?
后来黄连干脆罢手不做了。
晚上卓斯年下班回到家,二话不说揽了她的腰肢,微恼地咬着她耳垂,热气喷洒在她脖颈,惹得她全身酥麻。
他略带生气的质问传进她耳中,“为什么不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