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斯年的啊!你不早说,给我吧。”黄连才接过,那个仆人便一溜烟地跑走了。
“奇怪。”黄连嘟哝地转身,脚提上门,“这个仆人怎么怪怪的,好想在做什么坏事一样,有点心虚的样子?”
不管了,黄连把托盘端进来,放在茶几上,在灯光下面,才看到托盘上面除了一盏茶、两只骨瓷茶杯,还有一张折叠在一起的纸。
这是什么鬼?
黄连拿起来那张字条,还没有打开,浴室的门,咯嗒一声,从里面被打开。
雾气缭绕,披着浴巾的男人,走了出去。
发梢的水珠,滴在男人的锁骨上,顺着胸肌的沟壑,一直滑过精壮结实的腹肌,最后没入浴袍更深处的神秘地带消失了。
黄连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次奥!这个男的是谁!咋长得这么狂野,邪魅狂狷!啧啧啧,看看这胸肌看看这腹肌,看看这小腿的线条,真是引人犯罪!
谁说只有女人能用这个词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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