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航！你冷静一点！”

        “闭嘴！你想过没，要是我妈知道，我和二叔被你囚禁在这里做事，我妈会有多伤心？！”

        卓一航双目喷火，猩红着眼睛瞪着程非凡，咆哮地吼道：“你以为爱一个人就能得到回报吗？你这只是自私！你爱的不是我妈，是你自己！”

        “我告诉你，在我的艳丽，你连我爸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不，你根本都没有资格和我爸爸相提并论！你就是粪坑里发臭发烂的屎，恶心到了极点！”

        卓一航的辱骂，粗鄙不堪，羞辱得他体无完肤。

        然而，程非凡的脸上，去而不见一丝恼怒。

        程非凡只是静静地任由卓一航怒吼辱骂，甚至，助理听到动静冲进来，想要制服卓一航，都被程非凡打了个阻止的手势，阻止了助理的动作。

        “程非凡，你说话啊！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有用了！”

        骂够了，卓一航一个用力将程非凡扔回了轮椅上，狠狠地蹭了一下自己的手，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一航。”被扔回轮椅的程非凡，腰部一股的疼痛，就这样了，程非凡还是不恼怒，只是皱了一下眉宇，旋即面色如常，道：“我不奢求你能明白我的苦衷，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感受的。”

        卓一航又冷又狠地，从鼻孔发出一声轻嗤般的呵笑，“明白你的感受？！你到死都等不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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