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文这过于直爽的问题,让卓斯年的俊脸上,一时间有点尴尬。
但那尴尬也只是一瞬即逝。
“岳父,您看出了什么,不妨直说。”把问题描述交给了黄大夫。
黄志文观察着卓斯年的脸色和眼睛,“刚才在诊所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到你的眼睛里透出的赤红有点不对劲,醉酒人的眼睛虽然也会泛红,但两种红不一样。一个来自于在酒精的刺激,一个来自于肝火的反映。斯年,是不是工作压力很大?”
卓斯年点头,“我刚回国来,接手的工作千头万绪,压力是有的。”
“要注意身体,明天我给你配一点药,让你岳母每天给你煎一副,调节心情去肝火。你还年轻,长期这样子,对身体很不好。”黄志文关切地说。
卓斯年感激道,“谢谢您。”
“斯年,你的心事很重,有什么事以后不妨跟黄连多聊聊,那丫头可能不会给你建设性的意见,但很多事情,你说出来之后,就会好很多。”
卓斯年不无佩服的眼神看向黄志文,“岳父,您只是给我把了个脉而已,竟然我身上的秘密都被您看出来了。”
“呵呵,我也就这么一点能耐了。”黄志文站起身来,“你这没什么大事,我刚才是担心你肝肾上有异样,没什么了,吃点药调理下就好。去吧,早点休息。”
“好。”卓斯年起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岳父,有件事跟我的肝火旺盛也有点关系,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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