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本就清甜,嗓音柔美,卓斯年直听得愣了一下。
他似笑非笑淡淡地唔了声,一贯冰冷的声线里透出一丝难得的疲惫,摁住黄连的小脑袋,随性而又娴熟地深吻了下来。
卓斯年的吻早已经娴熟,轻易就能把黄连吻得意乱情迷。
吻得黄连脸色涨红,快要因为窒息而晕厥过去,卓斯年才舍得放开黄连,“说吧。”
“说?”黄连愣了一下,“说什么?”
卓斯年在沙发上坐下来,“这么殷勤实在难得,难道不是有求于我?”
最近因为李菲的存在,她一直都强装开心,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忽然笑容这么阳光灿烂,没有事才有鬼。
被看破了心事,黄连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几声,狡黠地吐了下舌头,“这都被你发现了,我的确是有求于你。”
“什么事。”卓斯年挑着眉,满眸温柔地问。
“关于菲菲李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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