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黄连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躺下来，“我才不信！你就没谈过女朋友吗？”

        女朋友？

        卓斯年沉默了，眸子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见他不语，黄连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忙坐了起来，“我不是要问你的隐私的，脱口而出的，你可以不回答。”

        卓斯年按着她的肩膀，又让她枕在了自己腿上，低头看着她笑道，“在你面前，没有什么隐私。我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女朋友，但是还没到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就不在了。”

        “不在了？”黄连不解地问。

        这个不在了，太有歧义了。

        卓斯年点头，“还记得我当时告诉过你的，我的两个朋友去华山失踪了，她就是其中一个。”

        啊？

        黄连想了想，确实有这样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