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她走进了洗手间。
自己也是头一回使用这种东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黄连反复看了很多遍说明书,看得眼睛都红了,才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然后一个个依次打开了验孕棒……
黄连在洗手间呆了差不多十分钟还没出来。
这十分钟的时间内,向来冷静克制,临危不乱的卓斯年,竟然一直来来回回在洗手间门口踱步,焦急等待。
好几次想敲门问问情况,他终是忍了下来。
不能表现得焦急或者期盼万一不是,不能让丫头看出他惊喜和失落之间的落差。
郑东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焦急如焚的先生。
想当初,少奶奶被劫持一航少爷的匪徒打晕,在急救室抢救的时候,先生虽然担忧,但也是强制冷静着。
此刻,他却没有努力冷静,所有的焦急都写在了脸上。
终于,门咯嗒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