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大约是爱上了黄连以后,他对她的控制占有欲就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黄连就是他的女人,谁碰一下他都心疼。
这种爱大概今生是第一次,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了,全身心的去爱一个人,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她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的生命。
黄连离开他,和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死来的还爽快痛快点。
卓斯年拼命扔掉耳朵里面万佳怡的那些诅咒的声音,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做,万佳怡的声音就是躲在耳朵里面,赶都赶不走。
还不断反复回响着谭乔森的:“等到她病入膏肓,恐怕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救你的女人了,等着黄连被病魔一点点蚕食掏空吧!”
卓斯年盯着自己的拳头,手指弯曲,紧握成拳,手指的指关节微微泛着白,手背的血管全都爆起来,这只拳头,刚才打谭乔森的脸,打得谭乔森的脸几乎快裂了,力道结实,丝毫不拖泥带水。
骨骼相撞击,他的骨头也不能幸免于难,现在还隐有隐痛。
拳头关节的地方更是打得擦破了皮,渗出殷红的血珠子,看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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