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斯年的状态已经接近疯魔,失去了冷静,他平常有什么事都不会乱了手脚,哪怕是听到公司股票崩盘,也镇定的很。
但是黄连危在旦夕,性命遭受到威胁,他无法再像是平常一样保持深刻的冷静。
卓斯文一脸懵逼,呆愣愣的看着卓斯年,不明白卓斯年在说什么。
本以为卓斯年是来斥责他的,居然是在骂他连陷害人都不会陷害?
这是什么逻辑?是卓斯年疯了还是他疯了?
酒吧刹那间陷入了墓地一般的死寂。
四周的酒吧服务人员都不敢吭声,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大约过了三十秒钟,卓斯年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深吸几口气,心情稍微冷静了一点,血管里面沸腾的血液也冷置了很多。
卓斯年深深地闭上了眼睛,浑身无力地松懈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沉声开口解释道:“三年前,我没有走远,误打误撞进了黄连的房间,不是别的黄连,是你现在的嫂子,我把她给睡了,事后让人给她吃了公司研制出来的一种可以忘掉之前发生所有事的药,叫做‘忘情丹’,那个药有副作用,潜黄连的身体里,导致她过敏,流产,昨天晚上我们在公司顶层看烟花,她突然间大出血,医生说她的性命岌岌可危,那个副作用很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如果三年前睡的女人不是黄连,三年后他们相遇,就不会有李菲的骚扰,黄连也不会对过敏而高烧不止,更不会被迫拿掉肚子里面的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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