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状似随口:“练过?”
罗四连忙道:“乡下把式,防个身罢了。”
吕洞宾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抓着罗四无量的手腕却不丢。“还是我拉着你吧,要是有事,咱俩一起,也能相互做个伴。”
罗四脸色变幻,眼眸深重,只是在云烟之中并不显眼,但却放弃了抵抗,乖乖被吕洞宾抓着,口中还道:“也好也好,只是辛苦你了。”
吕洞宾再不多言,将罗四无量一把拽起,让他走在自己前面,自己殿后。
与此同时的相国府灵馨阁里,怀里抱着一个大笔洗,头上,耳上,手指上都夹着画笔的善丹嘿嘿笑起来。
“吕洞宾啊吕洞宾,好戏就要开始了。”善丹啃着笔,对脚下的兔子,“沙沙,你说咱们给他们增添点什么才有意思?毒蛇猛兽?”兀自摇头,“不好不好,都太寻常,不是我的风格,显不出我的手段,究竟画什么好呢?”
那兔子就知道啃东西,正抱着一只凳子腿啃得欢。
“蠢材,就知道啃啃啃,一点用处都没有,真是白养你了。”善丹骂了一句,只见自己那只小宠,抗议的朝他蹬腿,蹬了两下,不小心将颜料盒子蹬翻,五颜六色的泼洒出去,颜料撒的一窝蜂。
善丹盯着地上颜料,没有发火,满脸喜色,态度一百八大转变:“真不愧是我的心肝宝贝啊,就是有灵性!”
小宠蹬完颜料又朝凳子腿啃去,身子胖乎乎,圆滚滚,一团雪白,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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