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家将捧着一个匣子上来,老执事将纸人儿放了进去,吩咐道:“拿下去小心看守,匣子外面打上铅封,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能再让这东西作怪。”说罢,又对吕洞宾道:“既然不是妖物作祟,就不劳烦异闻社了……”
他话没说完,吕洞宾截断道:“这个案子我接了。”
老执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此事疑点颇多,如果说,这纸人儿是受人操控,那这背后的操纵者,就像生怕我们不知道一样,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让纸人儿再度现身,这是其一,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干。其二,就算背后确实有人操纵,驸马此前已经遭受过袭击,丧失了神识,这小人儿再度现身,完全没有理由,如果它本来的目标并不是驸马,那又是什么?”吕洞宾不疾不徐地分析道,“现在纸人儿被捉,等于已经打草惊蛇,它背后的操纵者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有动作,与其日防夜防,不如还是交给我,我自有我的渠道去查证。要是人作祟,就拿人,妖作祟,就办妖,如何?最重要的一点,自然还是尽快让驸马恢复神智。”
“你方才不是还百般不愿接这案子么?”老执事道。
吕洞宾笑了一笑:“我刚才还没有说完,我这异闻社,还有一个规矩。”
老执事看着吕洞宾,显得对他这人十分感兴趣,不禁笑问:“是什么?”
吕洞宾道:“这个规矩,就是看我心情。”
老执事哈哈大笑,激赏道:“好!有性格的人,通常都有些真本事,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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