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招娣捂着嘴窃笑,凑过去对孙小姐道:你说错了,菩萨怎么会是蛮子?菩萨救苦救难,长得也都特别好看,你应该做一首《菩萨一点都不蛮》。
吕洞宾实在听不下去了,孙小姐身边的下人们看何招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估计心里都在寻思,这薛家银铺的二小姐怕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不仅如此,何招娣还吃光了人家做摆设的两盘子糕点和果子,孙小姐身边老麽麽不阴不阳地嗤笑她:“大妹子几天没吃了?”
吕洞宾立刻接话:“我家小姐最近受到一些打击,感情方面,所以现在举止言行反常,还请各位见谅。”
他说着,举起帕子假装试泪,老麽麽立刻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二小姐她怎么了?”
吕洞宾捏着嗓子哀叹:“我家小姐命苦,刚生下来就没了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就等着过门了,可最近却出了变故。这女子么,说到底,找一个好夫婿比什么都实在,我们这些身边的人,也能跟着沾光享福。”
“大妹妹,你这话,你这话真是说到老姐姐我心坎里了!”老麽麽闻言,情绪激动起来,上去就握吕洞宾的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还能图什么,唯独就图自家主子风光,好让咱们也跟着面上有光不是。”
吕洞宾不着痕迹的避开。“大娘所言极是。”
吕洞宾来此之前,早就查清了孙小姐底细,她就是从小没娘,跟着奶娘长大的。奶娘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就指望小姐嫁给折冲都尉府后,给自家儿子谋个好差事。
上了年纪的女人,大多喜欢跟陌生人推心置腹,吕洞宾只简单放下钩子,老麽麽自己就滔滔不绝了,连自己家小姐小时候尿炕,玩爆竹把裙子炸出个大洞这种陈年旧事都抖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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