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过一趟,她还热着饭菜在家等你。”张果道,“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吕洞宾耍赖的又往柜台上一倒,一手撑头,翘着二郎腿,好笑道:“你说,想要与我结盟?”
张果诚实道:“是的。我们俩虽然各自在查不同的案子,但里面都有一个关键的东西——紫榆木。如果我们联手合作,信息互换,对彼此都有好处。”
吕洞宾笑容里自带狡黠的味道:“那我问你,今晚你看到我从崔翰肃那里偷回来的机关盒后,你去了哪里?又是怎么知道我在什么地方的?”
张果道:“那机关盒是你从驸马那里偷的?”
吕洞宾果断甩锅:“何招娣偷的。”又揭开另外一坛酒,舀了一大勺,“这不是重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张果沉默了,看着吕洞宾将另一舀酒尽数吸干饮尽。
“说要结盟,却又对我各种隐瞒,讳莫如深。”吕洞宾咧嘴笑,“你要我怎么信你?”
张果掏出《公输要略》,在柜台前点燃一只小烛台,“这本书,与你丢失的一个月记忆有关。”
“哦?你这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啊。”两舀子酒下肚,他选的都是烈性烧酒,换做常人早已瘫软如泥,吕洞宾也只是稍显有些醉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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