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湘端着酒杯,偏着脑袋问他:“吕洞宾,你看那丫头突然这是怎么了?良心发现还是突然转性了?”
吕洞宾斟一杯酒,遥对着天上明月,悠悠念道:“明月不常圆,醒复醉,醉复醒,愿为蝴蝶一生思量都是梦;好花难入眼,意中人,人中意,试把鸳鸯两字颠倒写来看。”
韩湘听不懂:“你做的什么酸,对诗还对上瘾了是吧。”
“叫你平时多读书,没内涵。”
吕洞宾看似在欣赏乐舞,却一直都在观察着龙七,云伯没有入席,而是始终站在龙七身后,偶尔跟吕洞宾探视的目光撞在一起,一双老眼里都是思量和防范。
教坊司的伎人以胡琴奏起《凌波曲》,有人吹着玉笛,打着羯鼓,弹起琵琶,一名拖着长长披帛的舞姬翩然入场,穿一身薄透的纱衣,轻盈起舞。
“小国舅,这支乐曲从前没有见过,必定是教坊司新创的吧?”吕洞宾含笑问曹九。
曹九笑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洞宾先生。这支曲子叫做凌波曲,这舞叫做凌波舞。”
吕洞宾感兴趣道:“何为凌波舞?”
曹九道:“据说是表现龙宫中的仙子在波涛上飘来舞去。”
画舫二层四面通畅,所有的窗扇都敞开着,水面上雾气弥漫进来,船身随着水流微微晃动,舞姬身段妖娆,轻盈似空中浮云,十分曼妙,翘袖折腰,挥舞着披帛,一个回眸朝众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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