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宁柔没有否认,解释的话也会耽误时间,而且她为了保证老人的安全,也不想叫他知道那么多,假装害羞了一下,继而过了一会儿之后,便慢慢的张嘴说道:“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格外重要,现在我那朋友也不知所踪,想必他也在寻找证据为自己证明清白,若是我能够帮助他的话,事情便会有了不少转机,老人家,您刚才既然那般问我,想必也是知道这飞镖的来历的,所以还是请你将知道的都说出来与我听听,我代那位蒙冤的朋友,也替你说声谢谢了。”
“姑娘不必客气,道歉的话语不用说,我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与你来便是了。”老人家想着的时候,便将之前有关齐国的历史,都说了出来,一直说到了决定两位皇子都成为太子这里。
武宁柔在一旁凝神细听的时候,无比的仔细认真,这样玄乎的事情,自己从来都没有碰到过,只是觉得那巫师也极为神秘,居然可以占卜天机,看见老人说到这里休息的时候,便忍不住啧啧称奇:“这两个婴儿只不过是刚出生不久,居然就能做出这样的反应,果真是上天便注定好的。”
她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然还以为,老人指的齐国,便是现在的东齐国,只不过是换了种称呼罢了。
只怕自己刚出生的时候,还不知道分辨面前的事务,怎么会有意识,知道那国玺的重要性,可以决定自己日后的一生。
武宁柔一直相信,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就连她穿越的这件事情,也是老天爷早就决定好的,这便是她的命运。
“这自古以来,天子都被视为真龙的象征,若是连天子都无法和上天直接接触的话,那巫师又何来的如此大的本事,只不过是糊弄人的罢了。”老人看武宁柔惊奇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却不带有嘲笑的成分,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依我看啊,巫师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自保,而且想混口饭吃,和那大街上算命占卜的,没有什么两样,靠的都是一张嘴。那两个娃娃这么小,哪里还来的本事,在那么多的东西中,直接就看了看那国玺。若是只有两件物品用来选择,也就罢了,可是那大桌子上摆的可是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和五花八门的其他物品。国玺只不过是用木头制的,又不显眼,哪里是说,随手一抓就能抓到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武宁柔有点儿想不通,若是按照老人的逻辑思考下去的话,木质的国玺只怕颜色也不引人注目,一点儿也都不起眼,那两个婴儿唯独对国玺感兴趣,不就是再说,上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吗?武宁柔想着的时候,便说道:“难道,其中还有别的原因?”
“自然是这样,且听我慢慢说来。”老人点了点自己的头,好像对事情很了解的样子:“其实当年啊,好多人都不知道,那两位皇子诞生的时间,是一前一后,相差了一炷香的时间,由于先王在整理朝政,得知的消息又晚,再加上有人刻意这般吩咐,知道真相的人又少,都是从奶娘的口中得知的,自然便都认为,皇子是同时出生的。”
“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武宁柔被吓了一跳,欺君可是死罪,想不到,后宫居然还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自己听着的时候,便全神贯注了起来:“是什么人,胆子如此之大,难道说,是有什么居心?”
“这王宫内的事情,不是普通人家就可以了解清楚的,那后宫的女人啊,个个都已经修炼成了蛇蝎心肠,尤其是越受宠的女子,心灵大多数啊,便越是好不到哪里去,试想想,后宫佳丽三千,若不争个你死我活的话,哪里会爬的这么高的位置,叫国君注意到自己呢?”老人叹了一口气,说起来的时候,便是无比激动的模样:“更何况,有的妃子,一辈子都在高墙中度过,连个受宠的机会都没有,和被打入冷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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