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宁柔顺着她说话的声音,朝着那地上瞧了过去,现在大家都是在宫中,这朱秋只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就算穿女装出现在武宁柔身旁,也不会引起多少的注意,而她这个时候,偏偏换上了男儿的装扮,为的就是能和武宁柔保持一致,不曾想到弯腰的时候没注意,不光是那鞋子上沾了些水,连衣袍的下面也都浸湿了一片,滴滴答答的在滴着水。
武宁柔看着的时候,在心里乐坏了,那法修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朱秋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居然会出了这么一招,于是表面上装作关心般的嗔怪了一句:“朱秋,瞧瞧你这是怎么回事,这几日越发变得粗心大意了,平日里打碎个茶杯瓷碗什么的,也见你小心翼翼的收拾,如今是怎么越发的糊涂了?莫不是换上了这身男儿的装扮,也显得粗鲁了不少,索性忘了自己女儿家的身份?”
说着的时候,又背对着法修,故意朝着她挤眉弄眼了一番,然后继续责备道:“依我看啊,你倒不如换回那女儿身的装扮,省的日后分不出自己的性别,还不快快去换下衣鞋来?这般潮湿的东西还不换下,也不嫌身子捂着难受。”
朱秋本就是故意做出这番行为,从而引开这景银和法修,现在看到武宁柔责备到自己,自然也要装出一番委屈的模样,将那衣袍撩起来的时候,便回答道:“是,武公子,朱秋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的确是有些掉脑子,这次记住了,还望公子切莫生我的气,我这就去将衣服换下。”
“这还倒像话几分。”武宁柔点头回答的时候,便朝着那门旁站着的两人看了看,然后说道:“法修,景银,我这丫鬟要换下衣服,虽说她是男儿身的装扮,可这骨子里的真实身份是改不掉的,二位不妨先退下,待到她换好了,我再叫你们进来也不迟。”
法修还是无话,倒是景银显得有些为难的样子,看了看那朱秋,虽说他知道心里也明白,这朱秋是故意弄出这般是非呢,为的就是希望可以将他和法修引开,景银既然知道,哪里肯着了她们的道儿,显得犹豫的时候,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武宁柔方才故意呼唤他二人的名字,就是想要表现的严肃一些,好让这两个人不要忘了,自己怎么说,也是洪汝轩的王妃,而不是一名阶下囚,虽说他们都是王爷的手下,再怎么听王爷的话,也需要对自己顾忌几分,现在她见那景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便又趁机将自己的想法道了出来:“罢了罢了,我知道你二人的难处,自然也不会叫你们为难,你们且瞧,这寝宫内出口只有一个,朱秋换衣服的时候,我便在这儿寝宫内休息,你二人在那门外守着,也好防止有人随意进来,以免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我的身手和功夫到了什么地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想要偷偷溜走的话,哪里是你二人的对手?是不是?”
说着的时候,武宁柔又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之前王爷走的时候,我便已经向他许诺,不会惹出任何的祸端出来,既然我说了,便会这般做到,想必你们看我的性格,也不像是惹是生非的人,若是这次答应王爷的事情没有做到,你们也应该能够想到,下次他再也不会轻易相信我说的话语,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番话语,皆是出自武宁柔的肺腑之言,她也的确会向答应洪汝轩的那般做到,不会轻易的招惹别人。
等到她这些话语落下的时候,法修拽起景银的胳膊,便朝着寝宫外面拉,一边走着的时候,一边还在口中不停的说道:“阿弥陀佛。”
虽说这法修有的时候,念经念得叫人感觉有些罗罗嗦嗦,可是做起事情来,倒也是极为干脆利索。
法修将那景银带出门外,随手用内力将门关上,便直接和景银站在了大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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