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晴晴声音哽咽,还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时候,便看见飞羽身子抖了一抖,指了她一下之后,便打断的说道:“不对,你撒谎,王爷,不要听她的,她说的根本就不是事情,若是这样的话,为何萧妹妹谎称自己病倒,不肯出来见人,而不是实话实说,将你那舅舅接到玄王府里面来呢?”
“这样事情发生的时候,王爷不在,就连王妃也不在玄王府中,试问飞羽姐姐,妹妹敢找谁做主,而且妹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自打进入这玄王府内,便不受人待见,自然也不敢有什么非分的要求,妹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嫁给王爷,这样的事情能够发生在妹妹身上,妹妹已经知足,不敢有别的奢求和企盼,妹妹的那个舅舅,本就是不属于玄王府的人,怎敢贸然接到玄王府钟中来?”箫晴晴早就知道,飞羽一定会质问自己这些,连对策也想了出来,现在便是自己对答如流的时候,便缓缓的说来:“妹妹若是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怕是没有人相信,若是经常光明正大的进入这府内府外,明目张胆的制作衣衫,只怕难保会有人闲言飞语,可是身为一名亲侄女,对自己的亲人好,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箫晴晴说着的时候,便看向了那飞羽:“妹妹若是向那女工索要布料频繁,定然会被别人议论纷纷,而且妹妹也不敢贸然打着王爷的名义,所以到了后来,不得不想到了这么一出,谎称自己生病,然后偷偷的从王府的后门出去,照顾自己的舅舅,不过也请姐姐放心,妹妹用来买布料和接济舅舅的钱,都是从王府内每个月发放的俸禄中拿出来的,并没有做什么其他不当的事情,也请飞羽姐姐,看在妹妹的一片孝心之上,不要再为难妹妹了……”
眼下,箫晴晴装的无比柔软的模样,甚至比飞羽还脆弱几分,一旁跟着的喜儿,虽然低着自己的头,可是胜负已经明显分了出来,这飞羽显然就不是宫主的对手,居然还如此的逞强。
若是不知道实情的人,也定然会站在箫晴晴这边,光看她哽咽的可怜模样,便已经叫人心疼了几分。
洪汝轩听箫晴晴说来,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儿,说起来,他对箫晴晴的情谊不多,反倒是多了几分愧疚之感,现在听她这样说,就好像是来到这玄王府之后,对她疏远了一些,停了一会之后,才说道:“爱妾,这样的事情,你已经早些安排人,告诉本王才对,那人既然是你的舅舅,便叫他到玄王府内住几天罢,也好叫你尽一尽自己的孝顺之意,此外,你去取些上好的布料和银两,叫下人同你一起,送到舅舅那儿便是。”
箫晴晴现在既然已经是玄王府的人,那么她的舅舅,也理应受到不错的待遇。
“王爷的好意,妾身代舅舅谢过,只是妾身的舅舅,年老体迈,不适宜四处走动,就连他来京都找我,也是长途跋涉,历经了千辛万苦,妾身在玄王府的附近,寻下了一个不错的院子,虽说有点儿小,可东西也都一一俱全,又安排了一个下人照顾,舅舅的日常起居倒也没有什么问题,若是可以的话,妾身希望王爷批准,可以叫妾身日后经常到舅舅那里看看,也好嘘寒问暖一番。”箫晴晴这般说着的时候,便在地上行着礼。
她表现的如此孝顺,洪汝轩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是事情还未弄清楚,洪汝轩连那箫晴晴口中所说的舅舅,是真是假都不知道,自然也是要观察一番的,便说道:“爱妾的心底如此善良美好,本王哪有不同意的道理?那既然是你的舅舅,当初你嫁入玄王府的时候,本王也未同你的家人见上一面,不如找个有空的时候,本王同你一同去看看,也好尽个地主之谊,顺道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地方,多安排几个下人,也好叫你舅舅安享晚年,生活的安逸一些。”
萧晴晴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到时候真的得到了洪汝轩的允许,每月能够去探望舅舅,自己传递消息也就十分的方便了到时候办起事情来,就更加得心应手。
听到洪汝轩这般说来的时候,箫晴晴一张小脸上露出一番欣喜的模样,再次行了行礼节之后,便说道:“妾身谢过王爷,妾身替舅舅谢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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