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你是不做事不知道柴米贵啊!你看宫主刚才选的那件嫁衣,是这画册里上等的布料和最好的款式,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下面的报价,看看我有没有骗你?”飞虎说着的时候,便将那上面的数字亮了亮:“来,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不是三十五两黄金?而且我冒充是他们的人混进王府,这成衣铺是京城中最好的一家,再加上玄王府哪里说是能进就进的,打理费加上给这些看门人的喝茶钱,你叫宫主说说,十两金子的打理费,多吗?光是衣铺,就要十两金子,那些铜板钱,小人便自己付了,没有说出来。”
画册上面的确是有数字,只不过是飞虎自己填上去的,这画册是他花了不到十个铜板,从成衣铺的伙计那里得到的,而且嫁衣的价钱,也只不过是四十五两银子。
他只不过是将银子换成了金子,便可以狠狠地捞上一笔。
箫晴晴看着飞虎絮絮叨叨的时候,已经听不下去,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喜儿,便直接说到:“好了喜儿,直接把银票给他便是了,何必再说这么多,飞虎你也是,你堂堂一个大男人为何也如此罗嗦?像话吗?”
“宫主说的是,可是小人感觉到委屈。”飞虎说着的时候,还抽了抽自己的鼻子。
喜儿有些不乐意,拿出自己的荷包,看了看荷包里的银票,打量了一下数字,故意抽出了一张四十两的银票,笑意迎迎看了一眼站起来的飞虎,将荷包藏了藏,才说道:“飞虎哥,抱歉啊,我这银票只有四张了,不如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再补给你?”
“四十两?”飞虎扫了扫喜儿,想看想她的荷包里面,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琐碎的银子,可是喜儿捂得紧紧的,根本就看不到,便歪了一下嘴巴,回答道:“好吧,四十两就四十两,剩下的那些,我自己出便是了,也当为宫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哪怕是这样,他也是海赚了一笔。
“飞虎哥,你人真是好。”喜儿说了一下,生怕他变卦,赶紧要荷包又收回了自己的身上。
飞虎看了看银票,放进怀里之后,才满意的看着箫晴晴:“宫主,若是没其他事的话,小的就先按照您的吩咐,去忙了?”
“去吧。”箫晴晴吩咐了一句,手里拿着的茶已经喝完,便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飞虎走了之后,喜儿便连忙抱怨道:“主子,我分明看见朱秋唤他来的时候,便已经付了订金,他居然还好意思问您要,实在是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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