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宁柔说这些话的时候,忍不住感觉到自己有些失礼,居然直接揭开了夏婉婉的伤疤,捂着嘴巴的时候,忍不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你的。”
更何况,连武宁柔都认为,自己方才问出的那些问题,多少都有些白痴,人家都已经说了,很多人都是跳下来的,自己还要再强调一遍,岂不是多此一举?更何况,这寝室的门,武宁柔都未曾出去过,又怎么会知道,那些想不开,然后跳了崖的人,现在到底在哪儿休息?
武宁柔,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是猪脑子吗?她想着的时候,忍不住在心中质问着自己。
“没事,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更何况,我已经想开了。”夏婉婉笑了笑,看着面前的武宁柔的时候,便说道:“那些女子被寐公子医治好之后,都离开了这里,现在在这儿的除了你之外,便是我一个人了,我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的女子,再从那断情崖上跳下来,毕竟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很难说得准,世界上的事情那么多,负心汉也比比皆是,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为情所困,从那断情崖上跳下来的。”
“说的也是。”武宁柔点了点自己的头,表示赞同夏婉婉的想法,毕竟,她是为了救洪汝轩,才想着和箫晴晴同归于尽,现下那箫晴晴不知道到底被水冲到了哪儿去,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万幸的,夏婉婉的想法,也正是自己想说的,而且她既然这般说,就表示,她不是为情所困,想不开,所以才跳崖的。
武宁柔点完头之后,夏婉婉才缓缓的说道:“说来倒也有些凄惨,我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只是家道不幸中落,父母得了重病皆已双亡,还剩下一个喜欢赌债的哥哥和百般刁难的婶婶,原本家中还富贵的时候,他们大手大脚喜欢赌博也就算了,可是谁曾想到,爹爹的生意不仅赔了本,甚至还出了人命,以至于爹地无法承受,病倒在了床榻上,而母亲也随着爹爹去了,可以说是剩下我孤苦一个人,那哥哥和婶婶,为了能够叫生活再次好起来,而且在外面赌债累累,想着还钱,便寻思着将我嫁给那有钱的地头蛇,我不从,他们便将我关了起来,迫于无奈,我在出嫁的当天,趁人不备偷偷跑了出来,一时想不开,便出现在了这里,当时又是无路可走,便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
武宁柔在一旁听着的时候,忍不住拍了拍夏婉婉的肩膀,想要安慰一下她,可夏婉婉一点儿伤心难过的意思都没有,连哭泣都没有,除了眼睛有些水汪汪之外,倒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她坐在武宁柔一旁的时候,便说道:“好在上天原谅了我的任性和幼稚,并没有因此而叫我离开这个世界,而且运气好的是,我竟然碰上了寐公子,他不光救了我的性命,还对我百般照顾,因我无处可去,若是再出去的话,说不定还会碰上哥哥婶婶和那无赖,寐公子便叫我住在了这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才发现,世界还是有美好存在的,不能被一些污点和不开心的事情,就影响了自己的一生。”
“日后你可千万不要做这些傻事了。”武宁柔说着的时候,也跟着笑了笑,自己都是从那断情崖上跳下来的,又有什么优秀的地方,可以再来教育别人呢,可若是有后悔药吃,她也会为了洪汝轩,义无反顾的再次跳下来。
心中这番想着的时候,便有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为自己心爱的人牺牲,这叫武宁柔也觉得值了,方才只顾着讨论夏婉婉的事情,武宁柔倒还没有将自己跳下来的原因说出来,不由的也开了口,缓缓说道:“我从那断情崖上跳下来,是因为碰到了想要伤害王爷的人,那女子计谋非凡,心狠手辣,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恰逢她正好在悬崖边,想要利用我威胁王爷,我出于无奈,不想叫王爷受到伤害,才会出此下策,从那断情崖上跳了下来,和那女子同归于尽。”
“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这般毒辣,若她留在世界上的话,必然也是祸害一个,还在你没有什么事情,若不然老天爷便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夏婉婉说着的时候,看了面前的武宁柔一眼:“想不到你和王爷的感情这般好,为了王爷,连死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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