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鸾吗？”

        李末怔怔地望着白薇，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灵鸾？灵鸾是谁啊？”

        白薇没想到自己鼓起勇气主动吻了李末之后，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看着白薇疑惑的眼神，李末摇了摇头，拿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不是她！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呢？她已经死了啊，唉，我这是怎么了？”

        李末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已经尘封在自己心底那么久的人，看来不管穿越了多少个世界，灵鸾在李末的心中还是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即使她已经为自己而死了。

        ……

        “他这是怎么了？”

        白薇从李末的双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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