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捂着口鼻,指了指铁磨的脚下!
那里早已水漫金山,汗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纵使再傻的人,此时也发现了铁磨的不对劲。
晨北玄厉色道:“铁磨,是不是你盗窃的金丝楠木箱图纸?”
铁磨再也受不了这种气氛,嚎啕大哭:“不是我,不是我,是,是铁蛮,是他,他说与其在炼器坊受气,还不如拿着金丝楠木箱图纸去黑市赚一笔,我受他蛊惑,就默许了他去偷盗金丝楠木箱图纸,但是,我没敢卖,把它寄存在了一个兽人那里!”
“畜生,简直畜生都不如!”
晨北玄怒气冲天,质问道:“那个兽人叫什么名字?”
铁磨鼻涕一把泪一把,说道:“他……他是莽归农的徒弟,二牛,我寻思着你和莽归农是对头,就把图纸放到莽归农的徒弟那里去了!我知道错了,师兄,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晨北玄鼻孔气出二股白气,竟然和莽归农那个憨货有关系。
偏偏这憨货和他有仇,看来金丝楠木箱图纸收回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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