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备骗她了,即使我有所顾虑,也只对她有选择性地说真话。我突然想起了某位高人所说:真话不全说,假话全不说。这是何等通透和自信,才能坚持到这样的地步,说这话的人,才真是高人。
咖啡馆没几个人,我们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冯姐,我是个孤儿,在武警部队当过兵,退役后,跟一个老先生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周易》。”
“那么,你也算是学有师承了。那这与听经济学课有什么关联吗?”
果然快人快语,指向犀利。
我就把从董先生学习直至他去逝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我讲,我来北京的根本目的:寻求弄清大道以及企图跟董老立传。但是,我原来上的大学太差了,我对大学里真正的学问也很感兴趣,因为室友的关系,他帮我弄了个听课证,我就因方便,来这里学习了。
我在以上的讲述中,自然隐去了与回母校算命、与乔姐张哥交往的过程,因为我自已也觉得不堪,但其它的都是实话,这也叫真话不全说吧。
“原来是这样。我差点错怪你了,因为我原来上过算命先生的当,一听说你会算命,我就本能地怀疑了。”
“您没错。因为社会上算命骗人的例子太多,而真正读懂易经,进行八卦推演的技艺几乎失传,所以,绝大多数算命的,都不可信。”
“照你说来,你也不值得相信?”
“我自己都不自信,我现在对单一事项的预测准确率估计才到70左右,我老师董先生可以达到90,连他都说天命难测,我有什么资格谈自信。我知道,董先生是从一个大学教授那里学的,我来到北京,也想看看,是否在人才云集的京城,还有没有这样的教授。我自己也想多学点知识,不敢说弄通易经,但求从多方面努力,接近于了解它就不得了了。这既是对我自己的要求,也算是对董先生的一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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