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有什么好事,快说,不说,茶不给你喝。”
“我先喝口蜂蜜水,要不然,这待遇也没了。我比较现实,关于茶嘛,我也是要喝的。”
“那就从实招来,最近你都干什么了?”
“普林斯顿的事,小苏一定告诉你了吧。”
“他是跟我说了,你怎么知道?”
“这小子跟我这么久了,他啥人,我还不知道。但是,庄哥,你不够意思,有件事你没跟我说,张思远都告诉我了,你会算命?”
“别,那是我安慰他的话,误打误撞。”
“还是不信任我,不想跟我说。那好,兄弟就做到头了,茶我也不喝了,我的事也不跟你说了。”
“我是学过周易预测,但我的准确率也不是很高。”
“啥不高,你还专门拜过一个老先生,你当我不知道?从你来这屋住的第一天起,我就怀疑你的身份和来历,你是干什么的呢?看着装像驻京办公务员,你又不上班;看用度像大公司业务员?你又不跑业务;看身材体格像保镖,看谈吐气质像教授,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兄弟我一直在猜,可费劲了,没猜出来。直到张思远告诉我,我才明白,庄哥你水太深,我都不敢接近你。还是张思远够义气,他从不对我隐瞒什么。”
这个张思远,他倒是够义气,对朋友从不设防,这要么是单纯得可爱,要么是自信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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