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曲子,也没有随大家尖叫,但我始终在观察李茅:他没有一句话,眼神从未离开过她。
李茅傻了。
整个晚上,他就傻傻地跟着她,问这问那,递水端茶。此时,我扯过思远,向他指了指李茅,思远坏笑道:“李哥遇到桃花劫了,庄哥,你就瞧好吧,李哥回去后,估计要疯了。”
“她是谁啊?”
“我师姐,已经毕业了,现在德勤会计师事务所,柔柔最崇拜她了。”
接下来的事,我就没想到了。聚会散了后,我们找不到李茅了,我和小苏只好打车回去。洗漱完毕,上床看书。这时李茅回来了,一回来就往我屋子冲,进屋还没关门,就掀开我被子:“兄弟,起来,聊聊!”
“思远跟我说,你疯了,果然。你小子回屋鞋子都没换,你看看,这脚印是你带进来的吧?”
“管它呢,不重要。我问你,你觉得然然怎么样?”
“什么然然?”
“就是弹钢琴的然然,今天我把她送回去的。”
“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走也不把声招呼,害得我和小苏好找!”
“对不起对不起。你说说,然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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