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姐变得无话可说了,出乎意料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而乔姐面对方姐,突然发问:“方姐,你都跟小庄说些什么了?”
方姐不敢承认,但又无法否认,只得低声说到:“什么都说了。但是,我真不知道你们认识。”她低着头,不敢看乔姐的眼神。
“哼,什么都说了。”乔姐冷笑到,又看着我,奇怪地一笑:“看样子,你们关系不一般嘛。”
对这个问题,我无法系统地组织语言,但每临大事有静气,我还算是练过的。我说到:“乔姐,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要说,我跟方姐是演戏跟别人看的,我跟她的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
乔姐当然听得懂那种程度是什么意思,但她更不理解了。问到:“既然是演戏,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此时的方姐,如同做了错事的孩子,低头,不敢看我们。在这屋内,我与乔姐,成了主角。
“姐,我错了。我苦闷的时候,不敢来找你,酒喝多了时,想听故事,方姐讲,我就听了。我承认,我变坏了,姐。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这个错误承认的语言,既没解释清楚原因,也没表明深刻的态度,按指导员批评的话:检讨不深刻,没触及灵魂。
“现在你知道了吧?姐也不是你想像中那样,是个干净的人,你满意了?你平衡了?算了,我走吧,不要你送。”她要起身拿包,真的准备要离开。
此时如果不说清楚,恐怕永远都没机会说清楚了。我不是要留下她,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爱过的女人,受到如此巨大的伤害,而我却没有做出自己应有的努力。
我赶紧过去,在她站起来那一刹那,立刻把她抱住:“姐,不要走,在我心目中,你是最干净的。真的,姐,如果你就这样走了,我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
她胸膛起伏,她眼泪盈眶,她呼吸粗喘,她浑身无力。在我越抱越紧的状态下,她没有抗拒,她越来越软,只是将头扭到一边,不愿意看我的眼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