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惊,问到:“你听谁说的?”
“妍子自己说的,今天我们三个出去转路,她妈妈问她跟那个男朋友的事,妍子叫她别问,她不想说,我猜是不是有问题。”
“你们别乱猜,是有点问题,现在还谈不上分手。”我说到。
“她心情不好,你要多关心她”我妈说到。
“我不关心吗?昨天晚上在楼上,我还给她讲笑话来着。她笑得一楼都听见了,你没听到?”
“听是听到几声”我妈说到:“笑,不一定是心情好。”这话有点哲学,她有时像个农民思想家。
等我下来时,到卫生间准备拿衣服去晾,结果,看到洗衣机是空的,谁呢?
我上到楼顶,看见我的衣服正挂在一边,甚至最边上的裤头也那么显眼。妍子还是昨天那个姿势,躺下喝茶抽烟,我上来时,她头都没回。
我问她:“咋啦?不说话?”
她没理我。我只得说到:“又是你帮我晾,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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