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们,郑重地叫了声:“干爸”,答应了,再叫了声“干妈”,答应了,其实,我也把自己感动了,说不下去了,只是说了声:“无以为报,看我行动吧!”
没话了,说不出来。因为,他们对我是太好了,怎么说呢?这时,金姨鼓起掌来,大家都有点感动。举着茶杯,一起碰了一下。
轮到班长讲话了“刚才,小庄把我搞激动了,现在才回过神,刚才金总让我多讲两句,想了一大段,一激动,搞忘了,所以,我只谈点感受。”班长站了起来,我看见,他裤子在抖,明显激动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班长这样子,他一直是一个硬汉,是我崇拜的那种。
“庄娃子在部队,我是把他当小弟弟看待的。我的命苦,但没有他苦,他没有家庭。他有能力,有文化、聪明、品质好,他有能力干很大的事业,他有能力过很好的生活,我是一直这样认为的。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生活,为谁生活,这又是我担心的。他在北京,我看到了他的变化,是高总、金总给予了他无条件的爱和信任,这种无条件的爱,就是他产生生命价值的来源,人生观和价值观有了改善,对此,说你们是他的再生父母,一点都不为过。我今天来,金总开始没跟我说来干什么,来了才知道,让我当这个证人,说明大家相信我的人品,这对我也是鞭策和肯定。当小庄理解了家庭,理解了爱后,就懂得理解自己亲生的母亲,现在,他找到了自己的母亲,也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从此,我这个班长才算真正放下心来。小庄,你今天应该明白了,没有家庭,就没有根!”
班长一席话,说得现场一片寂静,可以说是,触及了我的灵魂。他是最了解我的人,在今天这个场合,没有比他当见证更合适的人了。
“这么高兴的事,怎么都严肃起来了?”金姨回过神来,提议到:“不照个相?”
大家纷纷起身,冯姨进屋,拿出一个专业的相机,还带了个三角架,立架子,装相机,对焦距,忙活半天才搞好。叫里面那个保姆过来,帮忙按快门,集体照了一张。
我们准备收工,金姨制止了:“来来来,我来按,你们再分别照几张,先来一个合影,陈经理,过来纠正他们的姿势,让他们一家合个影。”
这照了一张,又让妍子和我妈照了一张,又让我和干爸、干妈照了一张,这才收机器。
照完后,妍子陪我妈到后面院子参观,班长、金姨和干妈一起商量养老院的事情,干爸拍了拍我的肩,我跟他上楼,进了他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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