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吃辣的么?我试试看。”
当妍子戴上一个浅色的绒帽时,我突然发现她这个打扮非常好看,像公主的模样,就惊叹到:“妍子,原来你戴上帽子,这样好看!”
妍子不好意思了,脸红了,说到:“哥,宋姐在这呢,夸人也不看场合。”
这些都是惊喜。不追求什么,不企望什么,看生命每天闪现新的意思,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一天,我妈被妍子接过来,戴上了妍子送给她的白貂围脖,衣服和首饰也是妍子帮她配的,整个一个贵妇装束围绕在一个皮绉肤黑的村妇身上,带出喜剧狂风,刮进客厅,我为她的气质倾倒:“妈,你穿得像个大人物。”
“哪个?”我妈回话的自信,表现出很硬的气质。
“陶华碧。”
这外名字,我妈熟悉,老干妈的创始人,她天天接触的这个。我接着说到:“她到北京开政协会,气质就和你一样。”
“这还差不多,我觉得我比她皮肤还好些!”瞧瞧,我妈的喜剧天赋,我们母子的捧逗配合,无缝链接!
妍子和宋姐都在笑,管她们是什么心态的笑、什么意思的笑、什么性质的笑,都是好的。笑比哭好。
这种轻松,还来源于对那个地煞符诅咒的担心的解除,好比解除了我的心魔,完全没有恐惧的心态,是强大而自信的。笑对一切的条件,是我幸运地处在一个幸运的时代,做了一个幸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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