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我们的手机的事,联想起王班长所说的事,觉得可以探讨一下。
“王班长倒是给我提了个思路,关于手机的,我觉得有投资价值,但不知道能否实现。”
听我这一说,不要说小苏李茅,就是然然,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因为她对涉及投资的任何事,都感兴趣,这是她的专业嘛。
“手机主要是通话功能,这在全世界都一样。现在还有个功能运用得比较普遍,就是照相功能。我们过去开发的手机,主要是在游戏功能上打了个先手,赚了点钱,但在国内高手如云的市场内,赚钱效应很快就被大投资所淹没。在非洲,正是中低端手机的市场,如果我们能够解决好照相的问题,那不又是一个赚钱的机会?”
“照相问题,照相有问题吗?”然然这样问,显然她是特别关注了。
“对于我们肤色的人来说,今天手机的照相功能是没问题,但对于黑人来说,问题大了。”我刚说完,妍子就把话接过去了,她把那一天我们在五张相片上找两个人的经历,给大家复述了一遍,最后说到:“在黑人脸上找黑东西,你看得出差别吗?”
大家哄笑一阵后,小苏的夫人问到:“以王老板这样精明的人,难道他没想到这一点?”她这样问是有亲身体验的,她原来就是王班长培养出来的员工,王班长的精明她是见识过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为回答这个问题,我详细解释了相机的制造和设计方面所了解的知识,以及国际上照相器材及镜头的现状。最后我总结到:“目前国际上没有人专门研发对黑人分辨有帮助的器材和镜头,估计也没人有动力研究,花费昂贵地研究器材,出来后黑人又买不起,有商业价值吗?”
大家陷入短暂的沉默,整个过程中,李茅一直没有说话。突然,他一拍桌子,吓了我们一大跳。
“器材上不能改,处理上可以想办法啊。”李茅这句话出来,更是让我们吓了一跳,难道他对此有办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