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说得更直接:“庄总,我们不是股东,没权利分红。我媳妇的期望值是最多十万,你给我二十万,我回家会把我媳妇喜晕,这就最好了!”
“不行,你们听到,这个厂,当年我从家里接手时,本来希望是它不垮就行,结果走到今天这个局面。虽然我们运气好,接到一个大活,但今后也有可能运气不好,要共度难关。所以,按我的心思,只要你们愿意与我共进退,那我是即轻松,又赚钱。你们是我的台柱子,要不然,谁来帮我撑。今天我把话说到这,今天我们赚了,你们有好处,明天我们赔了,就分得少些,到时你们不要有意见。今后,你们就按厂里的股东待遇,每年净利润的百分之十,你俩平分,我拿大头,你们拿小头,对外,我们始终在一头,就这么定了,别再推辞,再推辞,我怀疑你们有二心!”
其实,我是说的真实话。一个踏实的老手、一个肯冲的专家,这是厂里的命脉。如果他们把厂子当自己的事业干,我根本不需要过多操心。况且,他们的能力不一定能帮我挣大钱,但保住这岳父母的心血,他们是有这个能力的。这就是我的根本目的。我还想起岳母那句话:“要拴住能干人,只有让他也当老板。”
中午,食堂热火朝天,钟厂长为了让大家都感受今年厂子的景气,特意提高了酒席的档次,还专门从外面酒店请来了掌勺的大师傅。宴席开始前,他要我讲话,我不讲,我说到:“你是厂长,你最熟悉他们爱听什么,必须是你讲。”
钟厂长端起酒杯,用最简短的方式开始了他的发言。
“各位工友,今年,老板给的资金多不多?”
“多!”、“比去年多一倍了,过个丰收年!”下面七嘴八舌。
“那么,明年还干不干?”
“干!”这回大家的回答倒是整齐了,内容很高的食堂,回声哄响。
“好,大家先把酒干了!”钟厂长一饮而尽,酒宴正式开整。
由于,文大姐说过要少喝酒的话,我只喝了一点红酒,倒是中午的大鱼大肉、集体就餐,让我体会到部队加餐的气氛,熟悉而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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