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当时确实把果园保住了,村里也没人欺负我们了。但现在的问题是,村里为什么没人欺负我们呢?因为村里没人了,都出去打工了。果园是保住了,但也挣不到钱了,你说我这忙得。”
“果园怎么不挣钱呢?我看北京水果卖得挺贵的啊?”
“我们的果园,种的是柑桔,每到收获的时候,就必须及时采收下来运走,耽搁不得的,要不然就会烂在地里。我们那里是山区,虽然有条公路,但也只在山脚下。如果要采摘,就需要大量的人力,从果园摘好往下背到车上,人工成本非常高了。关键现在农村没有壮劳力,全是老头老太太,每天每个人工至少一百,他们能够背多少?有一年,一个老头在背水果时摔伤了,还花了我一万多诊疗费,亏大了。”
“那你没种了吗?”
“种还是种,我父母还算做得动,我有时也回去帮忙。只是每年收获的时候,叫水果贩子自己去收,收多少算多少钱,大不了便宜点,反正,这也不是挣钱的活了,每年烂了不少,可惜。”
“你还经常回去帮忙,上班不紧张吗?”
“嗐!我当年也是钻钱眼去了。刚开始当个民政专员,后来公务员改革,我的性质是工人,没办法当干部。领导找我谈话,我就选择了福利比较高的广播站去了。”
“广播站福利好?广播不是没有了吗?怎么还有福利呢?”
“全称是广播电视站。我们镇上包括附近乡村,都装了闭路电视,政府出钱装,我们收收看费,每年每户两三百元,这就是收入,来维持日常维护费用,当然以加班费等名义发些福利,这也很正常。我们镇有两万多户,每年收看费大致有五百万,养我们这几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向班长此时补充到:“他们虽然是财政供养单位,但属于部分自收自支的,自己有钱,有可适当多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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