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闹钟响起,她起来时,我也醒了。她看着我笑:“像个孩子似的,哥,在我怀里,你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咋回事,上辈子,我们啥关系?”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那么今生的情人,是不是我上辈子的母亲?如果有前世的话,如果情感可以带到今生。
但她这个问题却让我想到了更多东西。我想到,刚来丽江时自己做的那个梦。假如那是前世残存的记忆,我是万年前的祭师,那么,我就是沟通鬼神的人,当然我工作的对象就有妖精,所以,妖娆,是我爱情的特征了。
“愣着干啥?还不快洗漱?”
妍子这一问,我才回到现实,赶快洗漱穿戴,然后一起下楼,开始了打坐的练习了。
由于文大姐不在,刘大哥一人带领我们打坐。
“你们打坐也有一段时间了,从姿势和心情来说,已经基本上路了。加上你们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要回去了,所以,从今天起,我会给你们多谈一些经验和注意事项。你们坐姿不变,我们可以讨论。”
刘大哥开始了他的讲解:“在修密法之前,我也修习过内地显教的一些法门,对禅宗也有一段时间修习的经验。你们虽然没有拜师,无法给你们讲我们秘教的经验。但显教的基本问题,是可以相互探讨的。比如,我们在打坐的时候,如何对待心理活动的问题。”
他说的问题,其实一直伴随我们打坐的始终。就我来说,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的呼吸上的时候,其它的心理活动就渐渐隐去了。但人不可能长期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地方,经常会突然冒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念头,打断自己对呼吸的关注。我总是在关察呼吸、被突然产生的新念头打断、又重新回到呼吸的循环中,这种心理状况明明是不对的,但又暂时拿它没有办法。
我问到:“刘大哥,有时我虽然尽量保持着对呼吸的观察,但会突然产生莫名其妙的其它念头,怎么办?”
“这念头往往是突然产生,最后又不知道是如何消失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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