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这样奇怪,让你拥有,又让你的失去。仿佛故意告诉你,对命运的所有努力,都没有意义。
如果漂泊是我的宿命,但这次我总算是有个目标。既然是寻找一个四处游走的老江湖,我得轻装前行。我的双肩包里,一套冲锋衣,妍子给的亲手打的毛衣和围脖,水壶,毛巾,牙膏牙刷,手机充电器和钱包,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我想起一个词,行军。
对,我这是苦难行军。不仅仅是要找到那个仇人,而且要通过苦难,来掩盖痛苦,让我对妍子的愧疚,减轻一些。
我体会到,自虐往往是从企图赎罪开始。
买了到成都的飞机,从最近的线索来看,那个断手人当年取走钱款的地点是在四川德阳附近,我可以依靠的力量,就是贺部长,毕竟武警的首长,在公安方面还有些关系。
我接前跟贺部长打了电话,当然没有告诉他,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我只是说,有事回四川,顺便拜望他一下,主要是受北京朋友之托,寻找一位老人。
当我从双流机场下飞机的时候,就看到一名武警士官,举着有我姓名的牌子了,我知道,这是贺处长派来,接我的人。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来成都,尽管我是四川人。贺部长派来的军车霸气,司机的作风也霸气,横冲直撞,有时路车辆不多时,红灯也闯,有时单行道,他也逆行。
副作用也有,我本想认真瞧瞧这个传说中的城市,但我几乎无法真正坐稳,车辆在高峰期左摇右摆,时疾时停。这是有特权的车辆,但我更希望它平稳。
按司机的说法,如果按部就班地开,要到酒店,估计得一两个小时,这是高峰期。
但我还有一件事没做,这可不行。我让他把车暂时停在一个大商场边上,我要买点东西,不能空手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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