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位伟大的行者。”妍子开心了,我喜欢引申的毛病复发,继续发挥到:“不停探索的过程中,他结识到丰富而生动的风景,他并不是在追求富足并不是在追求名声,他只追求丰富和灿烂,以及生命不断变幻的场景。”
“哥,你在做诗呢。但是这诗,我听得懂,尤其知道,你说的是王班长,我觉得说得像。”
说得像,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这是对文字评价的很高档次的描述,离最高评价“准确”,只有一步之遥。
也许我们在寻找知音的时候,过分追求技术上的共鸣感,忘记了感情才是艺术表达的对象,对方情感的共鸣和审美的愉悦才是最好的评价角度。
比如专业人士在评价一首歌曲的时候,会说它的节奏好,会说它的句子好,会说它的变调会说它的部分与序曲的对比,会说它在音乐形式上的各种创新。这也许是知音。但是,有一种人,并没有多少音乐专业素养,但他听了歌曲后,会评价:“好听”,这难道不是知音吗?
“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柳永的词可以说是艺术经典了,但不妨碍普通人,用自己的感觉去欣赏它。柳永并不嫌弃欣赏都不专业,反倒是一些不太专业的欣赏者,用自己的力量,送走了他最后一程。
白居易并不嫌弃读者的水平,将自己的诗给老太太听。他努力走通俗化大众化的路子,并不妨碍他本人作为伟大诗人的价值。伟大的作品不一定是高妙得难以读懂的,伟大的知音也许仅凭感觉,就能对你进行评价。只要是真实的,就是最好的。
这几天,我在读诗经,我改变了心态,没有原来故作高雅的姿态,妍子在身边,我用白话文翻译出来,念给她听。
比如《桃夭》篇,我是这样念的:桃树是个小妖精,花朵光彩太惹人。今天她要出嫁了,哪家有这大福分?”
在愿意的基础上,将陈述变为疑问,显得更俏皮些,妍子很是赞赏。“哎呀,哥,原来诗经写得这好啊,你乱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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