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个朋友了,你这么好,肯定有优秀的人。”我说到这里,有些心虚。
突然一个急刹,我明显感觉头往前一窜,肩上的安全带勒得我有点疼。她扭头,看着我,她看着我,眼神直勾勾地,是质问是迷惘是斥责?她急刹后看着我,我期待好久的眼神,竟然是这样的情境,我看着她,无法面对。
但我不能躲开啊,我不能像一个懦夫一样,即使是惩罚,我也要面对。我看着她,说了句:“我错了。”但我没有低头,我必须让她知道,曾经,我爱的深度,配得上她的深情。
“算了”她将头甩过去,装出很轻松就获胜的样子,启动钥匙、松手刹。等她启动时,才发现车根本没熄火,手刹也从未拉上。她装着正常,其实她自己也明白,我已经看出了她的慌乱。得轻松一下这个气氛:“师傅,安全第一,你教过我的。”
她笑笑,没回答我,继续开车。我说到:“那台车还在北京,小苏开着到处窜,好使。”
那是我们故事的主要发生地,那里曾经装载着年轻的合二为一的灵魂。
其实,这也是我们不能触碰的话题,太深,出不来。我简化情感深度,继续说到:“送我们车的王班长,现在在非洲,生意做得很好,总给我发黑妞的照片,勾引我到非洲去。”
“那你去噻,人不风流枉少年,庄哥,你身体这么棒。”这明显是讥讽,这就对了,我们原来经常处于互相讥讽的状态,语言的交锋给我们快感。如果注定要封存逝去的爱情,那就将它藏好,让它保持最原始最纯真的状态,不要破坏它。我们可以在语言上,在情感的外围,寻找我们熟悉的气氛。
“不去,太黑了,我下不了手,更何况,动不了心。”
“你也算是个讲档次的人,我说嘛,再降,你也应该是有底线的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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