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走得急,把东西落下了。昨天就听小苏说你今天要来,我走的时候就忘了清点袋子了。”
这是明明的表白啊,如果初次见面就一见钟情的人,羞涩就是她的表白;如果久别重逢的恋人,慌乱就是她的表白。
我有点忘乎所以:“要不,今天晚上,你请我喝酒?我来上海是客。”
“不行”她断然拒绝:“你今晚应该和小苏他们呆在一起,况且,你我之间,没有谁是客人。”
这既是拒绝,也是肯定。我们之间,在心灵上互相试探,但在行为上,仍想保持某个空间。
我们回到酒店,小苏又兴奋地说到:“我说嘛,庄哥出马,一个顶俩,是要回来的吗?”
当小池介绍了全过程后,他失望地说到:“唉,上海人,是温柔些。庄哥,你一身本事,无用武之地了。”这个人,看戏不怕台高,但他确实没看懂。
然而,在接下来的准备工作中,我和小池已经变得比较自然了。轻松亲热而又有彼此默契的界限,她有时候还跟思远打趣一番:“思远,当老公的人了,莫欺负老婆,要不然,我与你老婆成了闺蜜,吃亏的只能是你。”
“你厉害,我知道,绝顶聪明的人,我可斗不过你。”思远还沉浸在幸福中。
我也轻松地调侃起来:“在我看来,思远有两大劣势。一是在上海,男人天然属于弱势群体,这一点,思远要有心理准备。第二是女人抱团,这很恐怖,任何集会结社和组织,对付个人,都是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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