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你知道,上海上是多么挑剔的。我一个刚入学的大学生,这么土气,怎么可能有教育机构要我呢?最开始,我以为可以找到临时的家教这种工作,谁知过了一个月,也没有回音。上海米贵,居不大易啊,尤其是对我们这些乡下人。”
我也说到:“我在读大学时,也打工,给餐饮晚上洗盘子,当杂工。”
“哎呀,庄哥,我也是啊。在没办法,只好到餐馆试试,人家杂工都满了,不需要我了。你也看得出来,我没你壮,别人也看不上。找了好几家,没人看得上我。庄哥,你要知道,最后那几天,我每天只能吃三个馒头维持生活,吃方便面都吃不起了。”
“那一天,我永远记得,我借同学的五十元钱,只剩下七块多了,我发誓,今天,一定要找到工作,哪怕是扫地扛包都行。那天,已经快十一月份了,我穿着夏天的衣服,天上下着小雨,我本能地跑到一个立交桥下躲雨,结果看到,一群流浪汉和残疾人看着我,那是他们栖身的地方。我意识到,我不应该与他们一样,我是有手有脚的年轻人,我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我不能在这里建筑躲避,我要出去,我要工作,我要吃饭。”
“我在他们的理解的目光中,重新冲进了雨水之中。我,家乡骄傲的大学生,父母希望的未来,同学们羡慕和尊重的好成绩,今天居然与流浪汉没什么两样。我真的是一事无成吗?我努力读书,为了什么?我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从头到脚,从身体到心底,全部湿透。”
这种悲凉的感觉,就像是我在武汉走投无路的时候,混迹于那个算命老头所谓的江湖。一碗热稀饭,都可以让我掏出心扉。
“也许是我当时的形象让人同情,也许是同济大学学生证给了别人信任。一个咖啡馆当天给了我一个工作。对方问我英语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当场试了一下,虽然对方说我口音不太标准,但外国人也算听得懂,就收留了我。”
“我的工作,就是晚上八点钟来,给写字楼的加班的精英们,送咖啡和甜点。必须要会英语的,那里面外国人多。干到凌晨一点钟,每晚收入,除固定的工资五十元外,还每杯咖啡给我一块钱的提成。”
“但是,对方有一个条件,虽然他们提供工作服,但衬衣是我自己的,必须挺括洁白,不能让人看起来不干净。”
可以想象,当时他出现在别人面前时,浑身湿透,衣服打绉,是如何邋遢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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