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遇到的影像,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呢?
如果真如前面我所猜测的,他的智慧连通了另外的一个自我,或者另外一个世界,那,是怎么做到的呢?
哲学老师发话了:“小胡,你跟我说说,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从来没有出现过,以前,我连忘掉自己都很难。”
“那今天,打坐时的心态与意识状态,有什么不同吗?”
我明白万老师的路径了。他真是个利害的角色,分析问题的思路相当清晰。他先找区别,然后在区别中,找出产生的原因,最后再确定事物的大致范围与性质。
“要说区别嘛”小胡愣了一下,然后说到:“我平时打坐,总在心底里有一种对抗的特点。就是想通过咒语或者观想,对抗自己散乱的心。通过集中精力,打起精神,防止自己掉举或者昏沉,这种对抗让我紧绷在观想之中,左右摇摆。”
他说的状态,与我现在的状态差不多。我把看住呼吸,当成拴心的绳子,走的那个老路子。“紧把绳头做一场。”
“今天,你没有这种状态了?”
“今天,好像根本不需要对抗。因为从上坐前,我就有某种安定感。仿佛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想完了,完全可以放下了。上坐后,念咒与观想,就好像机器自动运行,根本没有任何事情与心愿来打扰,沉浸式的,对沉浸式的心理体验。或者说,有一种完全身心融入的感觉。没有外来心念的打扰,当然就没有敌人,也就没有对抗的意思了。”
万老师突然一拍桌子:“这不是心系一念,还是什么?这不是制心一处,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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