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带他们参观房间,带着介绍各种电器的使用方法。当看到房间的陈设时,他父母是一阵又一阵的赞叹。
“这床上的东西,亮闪闪的,全是绸缎的吧?”
“对啊,绸缎的对皮肤好,睡着也舒服。我给你们买的睡衣,也都是绸缎的,滑滑的,你们没穿过,来这里,就该享受了。”
她母亲摸了摸这些被面和睡衣,摇了摇头。“这么滑的东西,在身上挂不住。万一晚上睡着睡着,被子滑到地下了,我们不是要冻凉?”
冻凉是土话,也就是感冒的意思。
“大妈,没事,你要是习惯,就觉得它好了。况且有空调开着,冻不了您的。当然我妈从农村到城里时,也是刚开始不习惯,后来还离不了呢。”
我这一说,就明白自找麻烦了。因为她母亲马上就问到:“你妈在哪里?是在长沙吗?方便的话,我们可以见个面?”
此时乔姐迅速救场:“妈,小庄的妈已经去世了,你就别问了。”
“唉,可怜的孩子。没妈没家,你也没盼头了。”大妈的感叹,简直是个哲学家。她没什么文化,却说得极其深刻。没有妈就没有家。最主要的是,我的人生没盼头,这是我最大的痛苦。我不知道为谁而活,为谁而努力。
我没有值得骄傲的事情可做了,因为我无法让我的父母为我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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