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是不是有这两种可能?第一,你既然头天晚上看到鬼魂在喊廖牛儿的名字,第二天没有及时提醒,你对她有负罪感?第二种可能,就是你想起廖牛儿死亡的凄惨画面,有一种弥补的心态?”
“也许两者都有,我也说不清楚。只要廖牛儿当时那个画面不从我脑袋清除,我根本不可能跟她发生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
这个我理解,你想,有如果恐惧的画面垫底,哪个还有机会彻底放松?
“此事被师父知道了,毕竟,我不是一个人生活在真空里。他就问我,是不是跟那个小寡妇有什么。我当然否认,师父也就相信我了。他的理由其实有两点。第一,这个寡妇也许有克夫的命,我作为年轻人,不能跟她有染。第二,我虽然现在跟她没有事,但保不齐今后会发生什么事。当然,这两点理由是他后来,也就是两三年后才告诉我的。当时,他没跟我这样说。”
我笑到:“你师父真是高人,当时如果他跟你这样说,你也不服啊?”
“是的,我当时年轻,根本不信命,所谓克夫之说,当时我根本就不会相信,师父是搞技术出生的,他信所谓这种迷信的话,当时只会让我更迷惑。”
我说到:“估计他当时说的第二点,你也不服。年轻人,总是对自己控制身体的能力,过于自信。”
小苟笑着点头到:“包括感情,其实是不好控制的。”
“那你师父给的理由呢?”
“他给了两条过硬的理由,让我无法拒绝。第一条,他说是因为我学习的原因。在我们路桥集团,跟着他修桥,全过程,我已经熟悉了。在这个项目部,我学习不到更多的东西了。但修路,我没接触过,为了我今后成长,必须赶快把这一课补齐。而祁连山那个项目部,是修路的百科全书,是锻炼人才的好地方。师父说,只要我在这个项目部进入了全过程,今后,就没有修不了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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